想和他站在同樣的高度上啊。
想站到他身旁啊。

—生活中並非缺少靈感,而是缺少發現。

关于

難得的更一下文(?
名稱還沒想好等想到了在填上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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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年輕人們出遊的好時機,也是父母們耳提面命注意安全的一個時節。

 

  這次是林燦和他的國中同學的第二個暑假,他們決定在三年級畢旅前自己來一次出遊,約的是平日在班上感情特別好的八個同學。
  平日裡多有邀約所以家長們也就不怎麼阻攔,在聽聞留宿地點略偏郊區時也就叨唸了下就放了人,就只九人中成績最好的那個同學被家長扣了下來不許去,理由似乎是鬼月近了?
  素來不信這些的年輕人雖覺掃興卻也不能將人給強帶走,再看人家似乎沒什麼違背家長意思的樣子於是只好從九人行變成了八人行。
  在暑假的倒數第二個禮拜,他們出發了。

 

  一群人搭著火車來到了隔壁縣市然後選擇了公車加上步行作為前往民宿的方式,雖說地點有些偏了不過所幸由於近年觀光政策興盛,他們選的區域又有個不大不小的景點所以倒是不愁沒車可搭。
  那是一間規模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溫暖的民宿,地理位置較這個觀光區的其他投宿點略為偏了一些,比較接近一座山的山腳下,周遭還可以看見一畦一畦的農田。
  當初訂房訂的有點早所以定的是三間三人房,少了一人的話其中一間房就成了兩個人睡,為了房間位置要靠在一起好商量事情他們只好放棄換房,多出來的費用再大家平均分擔,沒想到登記入住的當晚他們竟然接到了第九人的電話。
  那時他們正集中在一間房裡謀劃明天的行動,沒想到林燦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嚇了大家一跳。
  「喂謝衷?怎麼了忽然打電話過來?」林燦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俐落的接起電話。
  『你們房間號是多少?』
  「你要來?」
  『嗯,現在在你們住的那間民宿門口,還不快來接我?』
  「臥操你怎麼說服你爸媽的?等會兒啊我就下去。」林燦朝另外七人比了個向外的手勢示意要出去一下然後拿著電話走出了房門。
  『就是跟他們……商量了下……沒什麼。』感覺友人含糊其詞的閃躲他的問題,林燦也不惱,既然對方不想講他也不會逼問。
  從三樓下到一樓經過大廳來到大門口,謝衷肩上扛著行李帶左手拿著手機背對大門講著電話,林燦見狀說:「看到你了。」
  還沒走到謝衷身邊他就回頭掛掉電話迎上前來,「就當我是遲到了好了。」
  林燦瞥了一眼遠方那台熟悉的銀色轎車,點點頭,沒說什麼。

 

  領著謝衷到自己那間房放了行李,林燦帶著他到總召那間房間跟大家會合,大家看見他時小小的喧嘩了下,沒想到他居然來了。
  不過很快的秩序被維持了下來,這次活動的總召是林燦班上的風紀,名叫黃昊,一直以來對都是傳說和恐怖故事情有獨鍾,這次就是他根據極可靠的消息來源表示這棟民宿後面的山上有一棟神秘的建築物,打算找人和他一起去一探究竟而發起的。
  不過聽起來這麼詭異又危險的目的當然不可能跟家長們報備,他們對外可是一律宣稱是來觀光景點遊玩的。
  黃昊看見謝衷的那一剎那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然而他很快的恢復冷靜,然後把剛才集合完之後的話再講了一次:「現在把大家叫來主要是宣布一下明天的行程還有確認一下裝備跟道具,明天我們主要是上午起床之後在民宿內用早餐,然後自由活動,十點前要在這裡集合完畢,一起上山。
  「因為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所以打火機、手電筒、繩索、手套是必備的,不過不會待太久大概過了下午一點就要出來,這次主要還是探一探那棟建築物的虛實而已。
  「阿燦你家裡比較有接觸超自然現象,你有特別帶什麼闢邪或有用的道具來嗎?」
  林燦沒想到他會忽然將話題帶到自己身上,聽到自己名字時才回過神來,「啊?」
  「你這次有特別做什麼準備嗎?」謝衷替黃昊再問了一次。
  「我哦……我把我家家傳的玉佩帶出來了,還有我爺爺做的平安符帶了九個。」
  「不會吧就這樣?」一個坐在角落,個子嬌小的男生開了口,他是林燦班上的副班長,名叫葉琅。
  「什麼就這樣?你們這次去的又不是什麼很危險的地方。」林燦說。
  葉琅聽林燦口氣急了些,連忙戳戳他的手臂,笑著賠罪:「別生氣啊我只是驚訝嘛,因為你家好像臥虎藏龍一樣我還以為你會帶什麼桃木劍之類的呢。」
  誠懇的態度在加上可愛的娃娃臉,葉琅便是借此八面玲瓏,在學校中建立起龐大的交際圈,加上他們是重點升學班,成績好的不像話,因此在校園裡他的話可是有著不少分量。
  「哪能那麼誇張啊,你當拍戲呢。而且桃木劍也不好做啊我家目前也就兩把,我擅自帶了可是要被我爺爺劈死的。」
  「那你還帶你家傳玉珮?」
  林燦想起爺爺訓人時的兇殘縮了縮肩膀,「我爸說如果真的擔心自己安危的話就帶著唄,頂多到時候推給他咯……」
  只見黃昊看起來略微失望的嘆了口氣,勸道:「好了好了沒關係,反正也沒聽那個人特別提起,應該是沒什麼特別凶險的。今天先這樣子吧,解散之後早點休息,手機記得要充電,把明天出去要帶的東西收拾好。那麼先散吧。」
  一群人作鳥獸散,謝衷卻拉拉林燦的衣袖示意他留下,待幾個人先離開後,他對黃昊說:「我明天不能跟你們一起進去。」
  黃昊聞言皺了皺眉,狀似有些不悅,「為什麼?」
  謝衷別過眼神,「我爸答應讓我來的條件。」
  「你爸知道那棟建築物?」黃昊看起來吃了一驚,他可是自覺那棟建築物夠隱蔽的了,除了他那個消息來源之外其他地方幾乎找不到相關的文獻資料,沒想到同學的父親居然知道嗎?
  吸了一口氣,謝衷一副不是很想說的樣子微微噘著嘴嘟囔道:「就一點點,他說我不准進去,待在外面看情況就好。」
  「欸說說看嘛你爸都知道些什麼?」
  抬起眼望向黃昊,「他說裡面怕是有凶險,禁止我進去,還說你們如果非得進去的話務必小心。」他頓了頓,續道:「我就知道這些。」
  無奈的嘆了口氣,黃昊老早預料到了結局,雖然平日大家相處融洽,不過想要從謝衷這小子嘴裡撬出些什麼可是難上加難。
  他只好說:「好吧,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謝衷點了點頭,道了晚安然後拖著林燦走出了黃昊的房間。
  門裡,素來跟黃昊最好的鐘譽民問道:「那樓真有那麼兇險?」
  對於那棟建築物,鐘譽民還是多少有從黃昊嘴中聽說的,至少他之到了那棟樓的外型,還有那麼微少的一點傳言。
  黃昊只皺著眉偏了偏頭,「我也不是很清楚,總而言之明天就小心為上就是了,反正我們人這麼多,不會有事的啦。」

 

  回到房間的林燦關上房門,隨即問謝衷:「搞什麼呢你?」
  「什麼搞什麼?」
  「剛才啊,你不大對勁。」整個班上也就林燦跟謝衷走的最近,任何一點不正常基本上都看得出來。
  當然前提是沒有要隱瞞對方的意思。
  「就是我剛說的那樣啊,你明天……小心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就不要進去了。」
  「裡頭真的有凶險?」
  謝衷鬆開原本皺的死緊的眉,笑了,「我也不知道,我這輩子可還沒見過我爸對哪個地方這麼牴觸,我那個時候一說出地點他可是馬上爆怒衝著我吼了好幾句。」
  林燦吃了一驚,「哇啊真的假的伯父那麼好脾氣的人?」
  「對啊,我當下也嚇了一跳,不過隔天他就來找我說如果真的非去不可的話記得一定不能進去,那個地方越少人進去越好,還要我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不然回去會狠狠修理我。」
  「這麼狠哦……可是照這樣講我不進去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生什麼事耶?」
  「……」謝衷沉默了下,走到行李袋旁邊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什麼拋向林燦。
  一把接下飛來物,林燦攤開手心乍看之下沒看出是什麼,翻過來卻發出一聲驚呼:「這是?」
  「打開看看。」謝衷笑笑。
  林燦小心翼翼的拉開手中的東西--這是一把齒刃折刀,民宿房間昏黃的燈光打在上頭微微暈開,林燦頓時覺得有些心醉。
  「你哪弄來的?」
  「908SBK,美國貨,從我爸那裡摸出來的,不知道他發現了沒。」
  「這……這簡直……好吧,看在你這麼慎重的分上,我明天鐵定是要小心一點的啦。」林燦小心翼翼的收起刀後這麼對謝衷說。
  「說什麼啊你,自己的安全本來就是要顧好的啊還需要別人?」
  笑著打鬧了會兒,玩累了的兩人先後洗了澡後沒等同寢的白幼學回來便陸續就寢了。

 

  翌日清晨六點,林燦就早早的醒了,他的床位在謝衷和白幼學中間,左右看了看兩個人都還在熟睡,謝衷的呼吸較為平穩,白幼學呼吸略為紊亂額邊有著些許冷汗還皺著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惡夢。
  稍微搖了搖對方,沒醒,不過呼吸漸漸穩定了下來。
  林燦也沒想多,見對方狀況好多了便不疑有他,逕自到浴室盥洗去了。
  躺在床上的白幼學氣息卻漸漸削弱。

 

  待所有人都醒來在早餐廳裡碰面時已經是早上八點,基本上各自的行裝都已經整理完畢,就等時間到了。
  三組人馬聚在一起,黃昊、鐘譽民、徐傳,林燦、謝衷、白幼學,葉琅、吳益、蘇祈九人坐在一個區塊,小小民宿的早餐廳一下子擠了這麼多大男孩有些引人注目。
  盡可能低調的用完早餐,眾人分頭回房。

 

  上午十時,黃昊房裡,林燦拿出九人份的護身符一一發了下去,並囑咐一定要貼身收藏千萬不要掉了,不然再撿回來就沒效了。
  不進去的謝衷也給一個,自己也留一個,確認所有人都有拿到後林燦退到一邊跟謝衷坐在一起,將護身符和玉珮串在一起戴到脖子上,還仔細確認過繩結。
  鐘譽民跟葉琅將護身符帶在脖子上,其他人則收進口袋裡。
  黃昊清了清嗓,說:「我先稍微說一下,關於這棟建築物我所得到的情報顯示,除了地理位置之外,這是一棟兩層樓的建築物,存在時間超過十年,裡面……據說陰氣很重,原因不明。」
  「欸欸聽起來很恐怖耶。」葉琅將棉被抱著成坨狀擋在臉前只露出慧黠的雙眼,瞇起眼笑著玩鬧。
  「只是去確認下他的真實性跟蒐集一些資料作為交換好嗎……別鬧。」黃昊無奈道。
  「誰叫你沒事說什麼據說陰氣很重嘛!好啦我開玩笑的。」一向很有分寸的葉琅也不知道自己忽然怎麼了,就對那棟素未謀面的樓忽然牴觸了起來。
  知道自己的直覺一向很準,葉琅盤算著是否要留下什麼記錄以防自己發生不測。
  一邊的白幼學蒼白著臉,注意力不怎麼集中的樣子,靜靜坐著不說話。
  如果他平時再有點存在感的話,或許大家就有可能發現他不大對勁。
  明明起初是快樂出遊,少年們還為自己的秘密行動感到雀躍,現在氣氛彷彿忽然凝滯,平時比較愛玩的徐傳、吳益兩人忙將注意力轉回,幫著緩和氣氛。
  「幹嘛這麼沉重啊不覺得變成鬼屋探險更有趣了嗎?還是你們膽子小成這樣哦?」吳益一句話幾乎把大家全繞了進去,蘇祈臉色首先暗了下來。
  徐傳在這時又接了一句:「不然不敢去的留下啊,敢去的去就好。」
  吳益和徐傳一直以來是班上比較愛玩的人,成績在升學班裡只落了個倒數的排名,幾乎就像每個族群裡都有的,他們兩個正是這九人中的唯恐天下不亂的角色。
  「哼。」性子比較直接的蘇祈冷哼一聲拎著包站起身,「我到外面等。」落下這句話他不等人回應就逕自走出房門。
  氣氛被弄得很僵,幾個人也陸續走了出去,房裡就剩下葉琅和那兩人。
  「誰怕了,沒見大家等著呢,還愣什麼?」一句話把剛才的糾紛扯得雲淡風輕,葉琅臉上還是那副笑,吳益和徐傳兩人對視一眼,一副對葉琅的話嗤之以鼻的樣子抓起裝備魚貫而出。

  葉琅一個人坐在床沿,沒來由的忽然就想來跟菸,儘管他從沒抽過。

 

  半小時候,他們氣喘吁吁的找到了完全隱藏在樹林中的建築物,儘管在GPS上顯示海拔高度並沒有很高,但沿路上並沒有任何蹊徑,且四處布滿了枝葉,這讓他們前進的路途異常艱困。
  看著眼前的大門,略為被周圍的枝葉遮擋的建築物透著一股詭譎,謝衷這時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傳了封簡訊給林燦。
  『你們進去二十分鐘之後我打電話給你,如果你沒接的話我會報警。OK?』
  瞄了一眼簡訊內容,林燦回傳:『好。』
  另一頭黃昊開始在分配區域:「等一下就兩個人走外面其他人走裡面,走外面的人記錄完就進來會合。
  「有人自願要走外面的嗎?」
  「我去。」明顯還負著氣不想跟某兩個人一道走的蘇祈說。
  「還有嗎?」黃昊又問。
  沉默半晌,白幼學才懨懨的說:「我也去好了。」
  「好,那就這樣,其他人跟我進去。」黃昊說完轉頭敲了敲建築物的大門,自然是沒有人應,於是他使勁一推,沒料門並沒鎖,這麼一使力讓他差點是用摔的進去,出了個小醜。
  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又被推門激起的灰嗆了下,黃昊轉頭甕聲甕氣的朝眾人喚道:「快跟上!」
  眾人聞言提步跟上,林燦進去前回眸一望,謝衷正用嘴型朝他說著話。
  『注意安全。』
  計時開始。
  一旁蘇祈跟白幼學早就出發,謝衷等到林燦的身影末入那道大門後從口袋拿出一把工藝刀一面在樹上劃下痕跡一路離開。
  他還得製造不在場證明才行。

 

  十五分鐘後謝衷抵達距離民宿一個街區的數字商店,先看了看架上有的圖書跟雜誌後拿了一份地圖然後到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後結帳拿了發票。
  看看時間,還有三分鐘就二十分鐘,內心有些焦灼,他是不願相信那棟房子有古怪的,至少他能安慰自己同學的安危不需要擔心。
  俄而,計時器響起後,謝衷撥出去的電話沒有接通。
  打電話報警不到半分鐘,他看見爸爸坐在同仁的警車上,從一旁的巷子出現。

 

  三天後林燦在醫院裡醒來。
  時間是傍晚六點,謝衷在他旁邊看著新聞,沒有馬上注意到他。
  口很乾發不出聲音,手也有些無力還不足以舉起來觸碰到友人,不過手在床上拖行與床鋪摩擦的聲響倒也達到了他的目的。
  謝衷轉過頭來,臉上寫滿倦怠,聲音沙啞的開口:「你醒了。」
  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這一句,他是說給自己聽。
  將病床的傾斜度調高,謝衷旋開保溫瓶蓋倒了杯熱水慢慢餵給林燦,他知道他需要。
  病房牆上的電視播報的是關於他們的新聞,播報的語調並不強烈聽起來反而有些遙遠,但是內容他們都應該清楚。
  『今日午間於OO縣發生一起重大命案,死者一共七名,重傷一名,被害人皆為隔壁市XX國中二年級生,疑似組團出遊其間於山中荒廢已久的建築物中遭到殺害,兇手為居住在該建築物的遊民,不排除有幫兇協同犯案……』
  停下手邊餵病人水的動作謝衷整個人靠到躺椅背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林燦斂下眼,忽然掙扎著開口:「我發現的太晚了……那裡面……有碰不得的東西。
  「我們根本不應該去的,不管再怎麼謹慎下場都不會好。白幼學……應該是被祂控制住了……
  「如果我再有能力一點……至少早點發現……是不是他們就不會死?」
  聽到這裡謝衷直起身子一把抓住林燦無力的手握的死緊,「夠了。」
  神色有些激動,他直言:「你知道你差點連自己都保不住嗎?要不是你將你家的玉佩戴上你這次恐怕也……」語氣停頓了下,像是怕對方懷疑似的他補充:「這可是你爺爺到場時說的。」
  「那個兇手好像是被你砍了一刀嚇到,把你打暈之後沒有確認生死就跑了出去,剛好遇到我跟到場的員警,直接被制伏。
  「報警之後我馬上連絡你家人,你爺爺好像原本就在這附近接了電話之後沒多久就到了,那個時候他看到你倒在牆邊然後你家傳的玉珮從中間斷成兩半,他的反應……很激烈。」事實上,除了罵了長達一分鐘不重複的髒話之外還意圖傷害傷患,腳都舉起來只差沒有踹下去了。
  林燦依然沉默。
  「送醫之後你身上除了扭打產生的外傷之外就沒有其他問題但是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今天早上你爺爺在你身上放了這個。」鬆開手從林燦的衣領內拉出綁著一枚墨玉佛像的紅線,謝衷說。
  見林燦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的樣子,他嘆了口氣,「你沒有必要自責,該做的你都做了,甚至差點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該自責的,是我才對。」
  --對不起,因為怕事沒有跟進去,害了大家。

 

  暑假就要結束,跟他們同屆的考生大概正備考備的如火如荼吧。
  但是他們這趟行程,是有去無回的啊。


-完-

話說啊因為是社刊的稿子有字數限制所以亂亂的寫完了省略了很多東西看起來很亂很草。
可能有機會的話再改過吧(你真的會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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